虽然我今天已经发表了一篇日志,但是此时此刻很想写点什么。
前天我又看了一遍<我的野蛮女友>,没来由地只是突然想看。
电影里,他说,她总是让自己呈现出一副看上去很快乐的样子,但是心里乘满了悲伤。
我每天笑很多,讲话常是愉快的语调,遇见不太熟的同学也都笑笑问好。可是我耳边从来就不缺乏一种论调,那就是我永远都和忧伤脱不了干系。
为了避免伤怀情绪源头的产生,我已经非常努力。不再对任何人任何事抱以幻想,非常现实地考虑问题。表情的话,除了笑就是没表情(总不能走路的时候也傻笑吧)。
所以,哪来的那些挥之不去的忧伤?
我觉着现在已经够好的了。夏天有空调,上网有宽带,出行有小咩,入室有奇葩,上有煮蛋器,下有洗衣机。
虽然我的确是失去了一些东西,有时候还是会不甘会失落,不过大多数时候是可以靠着强大的“无所谓大法”忽略过去。
相比起四年前三年前两年前一年前,我都已经快乐得多。
继而发现,快乐是在经历频繁的受伤之后自我建立起来的,因为习惯了,就不觉得那些来来去去的你刺一针他捅一刀有多痛了。
对我来说就是这样,不愉快的记忆一层层叠起来,反而给予了我在sangre y dolores里也能快乐起来的本领。
人应该是这样才好的。当你每邂逅一桩伤痛,就可以想着“以后再经历同样的事情我就不怕了”,所以也不必要太羡慕那些一帆风顺的人,其实命途多舛也未必就是坏事。
所以,并不存在那些挥之不去的忧伤。
请不要在我停下来不笑的时候就把悲伤忧郁的屎盆子扣在我头上。

escribir sin cesar
